后来，病区里又陆陆续续来了一波又一波“新病人”。他们中的不少人情绪都很轻松，彼此之间也显得很开心，整个精神病部门给我的感觉并不像一个高度压抑、充满混乱和痛苦的封闭病区，反而常常像一个气氛异常活跃的场所，甚至有一种近乎“度假村”式的轻松感。

我看到的情形包括：

• 大家经常显得很开心；
• 有人跳舞、唱歌；
• 整体气氛轻松热闹；
• 不少人对我表现得格外友好，笑逐颜开；
• 包括部分护士在内，整个环境似乎都在维持一种异常轻快的互动状态。

当然，其中也有少数人看起来更像真正的精神病患者。但让我感到不对劲的是，另一些人虽然以“病人”身份出现，却整体状态稳定、自然、社交能力完整，与我过去见过的普通精神病患者有明显差别。

还有一个让我持续起疑的地方是：这些人里，有不少都是来了很短一段时间就离开了，往往只住一周左右。

按我的理解和经验，能够住进这种封闭精神病医院的患者，一般不会这么快频繁更替。通常需要住院治疗的人，尤其在封闭病区内，住院时间往往至少以数周计算，一个月左右都并不罕见。

也正因为如此，这种“频繁更换人员、整体气氛异常轻松、多人状态不像真正病人”的现象，成为了我后来持续怀疑的重要原因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