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页用于展示一条核心结构性问题:在同一套警务与检控体系中,我一方面遭到正式刑事起诉,另一方面却在案件进行期间无法直接取得相关材料;与此同时,当我反向举报医疗系统伪造病历、篡改记录时,警方又迅速作出“不启动调查”的决定。
这并非单一文件的争议,而是一条完整的程序链:起诉先行、信息受控、反向举报不被实质调查。本页并不讨论案件全部细节,而是聚焦这一结构性不平衡本身。
警方于 2022 年 7 月 6 日出具正式起诉书,以严重性犯罪条款对我提出刑事指控,并保留进一步处分与赔偿请求。这意味着国家机关已经正式进入对我进行刑事追诉的阶段。
在案件进行期间,我申请 actindsigt(阅卷/知情权),警方明确拒绝,理由是案件尚未结束,且我若有辩护律师,则只能通过律师间接取得相关材料。之后即便重新申请,也先后出现 7 天规则无法履行、30 天延期、再延后的情形。
我曾正式举报精神科门诊伪造病历与处方历史,并提交相关截图作为初步材料。警方随后以“没有合理根据认为存在犯罪”为由,决定不启动调查。也就是说,当国家系统对我采取行动时,程序是迅速而有力的;当我要求国家调查系统本身时,程序却变成快速关闭。
这组文件体现的不是普通的行政低效,而是更深层的程序性失衡:
第一,刑事权力可以先行启动。 当国家要对个人采取行动时,程序推进迅速,指控正式、后果严重。
第二,信息获取却受到控制。 当事人虽被起诉,却不能平等、直接、及时地看到完整材料,只能在受限条件下等待、申请、延迟。
第三,反向投诉不被对等处理。 当我要求警方调查系统自身可能存在的伪造、篡改或程序违法时,结论却可以在没有充分外部核查的情况下迅速作出“不调查”。
这不是“我单方面不同意警方决定”这么简单,而是一个更严重的问题:同一系统既掌握起诉权,也控制信息入口,还能拒绝对针对自身的反向举报展开实质调查。
This evidence file demonstrates a structural imbalance within the same police-prosecutorial system.
On one side, I was formally charged in a serious criminal case. On the other side, I was denied direct and timely access to the relevant case materials while the case was still active.
When I filed counter-complaints alleging falsification of medical history and prescription records, the police decided not to initiate an investigation. This creates a one-sided structure: the system can prosecute aggressively, restrict access to information, and dismiss complaints against itself without equivalent scrutiny.
本页所述内容基于以下官方文件整理,包括起诉书、警方关于 actindsigt 的处理决定,以及对举报不启动调查的正式回复。
下载完整证据文件(PDF)文件包含:起诉书(2022-07-06)、actindsigt 拒绝与延期(2022–2023)、以及警方不启动调查决定(2023-01-13)。